也不能算是假话,燕白星在早上确实找过他打架。
魏危便问:“结果如何?”
陆临渊:“十战九胜。”
魏危停住脚步:“那一败是怎么回事?”
陆临渊眸光一闪。
魏危看出什么,移开视线,淡淡:“不必留面子,输了就是输了,我们百越的人还没有到输不起的地步。”
陆临渊目光垂下,声音依旧温柔:“我想着,燕白星毕竟是你的人。”
魏危皱眉:“燕白星是燕白星,我是我。你能亲我,难道还能亲他吗?”
陆临渊:“……”
进了玉函峰的大门,往来的医童路过行礼。他们似乎知道魏危两人是来见谁的,不等开口询问,每到一处隔断都会有新的医童出现,一个接一个带着魏危两人往深处走。
这段路漫长又昏暗,等魏危掀开重重叠叠的幕帘进到最高层最里边时,眼前骤然一亮。
有风穿堂呼啸而过,骤然将昏暗与阴冷的气息一扫而空。
连陆临渊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屋中有一股清苦的药草味,临山的地方,一排窗户大开,视线开阔浩瀚,仿佛建于云端之上,隐隐有一种令人平静的味道。
放眼望去,窗外青山与奇峰相映成趣,层层叠叠的三十二峰在绿树与薄雾中若隐若现,恍若隔世的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