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
燕白星拇指抵着刀镡,忍无可忍准备拔刀,却听见对面那人平静如雪的声音。
“我是魏危的人,除非有一天她把我抛弃了,不想见我了,我才会离开她。”
“中原或是儒宗的这些人,或许救过我,或许教导过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借我影响到魏危。”陆临渊叹了口气,“我其实没有那么在意中原的道义,我不会阻拦魏危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也不会让她为我做任何事情。”
他说:“我不可能为了让自己心安,去求魏危允诺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燕白星听了半天,自动过滤掉无用的信息,勉强被“不会阻拦”一句安抚到。
陆临渊倒是很清楚自己小白脸的身份,燕白星脸色好看了些许,哼了一声,让开了道,但不过一瞬,他忽然醒悟,大声开口:“等等,你这不就是在吃软饭吗?”
陆临渊留给他一个微笑。
燕白星:“……”
不要脸!你们姓陆的没一个好东西!
魏危等了陆临渊已有了一会。
她倒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有兴致地俯瞰烟雨儒宗,微风鼓荡起巫祝鲜亮的常服,是陆临渊雾蒙蒙眼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察觉到有人赶过来,魏危站在门口,回头询问:“怎么这么慢?”
魏危在等自己。
隐隐约约的一个念头冒出来,这和“魏危回来找自己”“魏危亲了自己”一样,都给陆临渊带来一种血肉生长般舒适的满足感。
非常容易被满足的陆临渊笑了笑:“燕白星刚刚找我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