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远眺,一片深邃的绿与天际相接,山风携带着湿润的气息,轻轻拂过面庞。
书桌上摊开的书卷尚未合上,砚台中的墨迹已干。一柄长剑随意地横放在桌上一边,剑鞘未完全闭合,透出一丝冷冽的光芒。
徐潜山坐在床上,盖着一层厚重的被子,笑着看向来者,旁边却是蒙着眼罩、神情臭得很的玉函峰主。
玉函峰主偏头“看”一眼踏门而入的魏危与陆临渊,冷笑一声:“真是稀客,你居然有命等到他们来。”
这句是对着徐潜山说的。
徐潜山捧着一杯热茶,叹气:“小辈千里迢迢地过来一趟,难道你就摆着这么一副臭脸给他们看?”
玉函峰主脸上没有半点笑意:“他们身体壮实得像头牛,自然不是来找我的,比不得一些人,半夜偷偷吐的血比喝的药都要多。”
徐潜山唇角的笑意顿住,玉函峰主却冷笑:“怎么,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难道你还能爬起来和他们过几招?你连我都瞒不住,何况是他们两个江湖高手?”
他丢下杵臼,咬牙切齿:“徐潜山,你要死了——你要死了知道吗?”
“……”
“……”
房内一片寂静,最终徐潜山长长叹息一声,低低唤了一句什么。
玉函峰主拂袖而去。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年已逝。
只是这些日子不见,徐潜山已苍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