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夏无疆背后的人或许是靺鞨赫连氏,那么你呢,你效忠的又是谁?”
“……”
整间屋子陷入了寂静,片刻过后,思齐峰主从眼角绽出几分奇异的恨意。
他居然古怪地笑了出来:“天之骄子啊……”
漆黑的桌案上,木纹渗着不知何年何月的血。
思齐峰主抽出一支被擦得锃亮的虎钳,为了尽量不给受刑者不留伤痕,钳口缠着月白色绸缎,边角还绣着半朵慈悲莲,组合出令人作呕的伪善。
银光的光芒一晃,钳口猛地扎入桌案,钳住陆临渊的手指。
“……!”
沸腾的、翻搅的痛觉转瞬袭来,十指连心,陆临渊被身后之人摁住脖颈,被迫低下头去。
被钳制的指节因剧痛蜷缩又被迫挣开,陆临渊的手在桌案上因为疼痛而生理性地发抖。
发梢上的水珠滚落,领口早已被冷汗与残水浸透,晕开大片暗色水痕,宛若溅血。
思齐峰主向前倾身,伸出一只手指敲动虎钳,铁器震颤延伸到末端,痛楚被放大两倍不止,陆临渊的指骨在刑具下痉挛。
当世天才在自己面前底下隐忍挣扎的样子让对面的人很是受用,思齐峰主缓慢的声音在剧烈的疼痛下如同隔着一层鼓膜,在陆临渊耳旁阴魂不散。
“徐潜山的弟子又如何,君子帖剑主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