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锋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将从前你母亲有的那些东西,拿回来一部分?”
“……”
话题的发展出乎预料,澹台月抬起眼睛看李天锋。
李天锋却笑了:“别一幅我要叛变百越的样子,你难道不曾想过这件事?燕白星的脑袋不及你十分之一的聪明,楚凤声与她母亲一样风流,两人无大用,你却因为那些前尘往事避嫌,始终不肯与他们争锋。”
他很轻微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真的很惋惜。
“你本该是巫祝最得力的手下。”
澹台月眼睛动了动,那双如澹台柳一样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李天锋,这让李天锋联想到了一些不怎么好的回忆。
澹台月拿起一旁的万安罗盘,缓缓开口:“我不知道西瓯这么些年藏头露尾、明哲保身,蜗居在魏海棠手下二十多年都没能有什么作为,原来是有一颗做百越执棋手的心。”
这句话说得上是羞辱了,明摆着的嘲讽。
不过李天锋不愧这么多年一直稳坐西瓯巫咸的位置,闻言并未动怒,唇角笑意反而更深。
“谈不上执棋手,我这个年纪的人还能强求什么?如今世道不稳,巫祝又年轻,她信任南越北越超过你我,我不过是希望能在自己卸任之前,给小女婉儿留一条更好的路。”
李天锋膝下有好几个孩子,却只有一个女儿李婉儿。照百越的规矩,下一任巫咸位置应当由他女儿继承。
但李婉儿据说性子天生柔弱了些,李天锋不常带她出来见人,就连澹台月也未曾见过她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