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锋指了指澹台月与自己:“你我在百越的地位差不了多少,若想搏更多,就得冒更多的风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你我并非要叛乱,为何不能试一试呢?”
澹台月:“……”
李天锋记得,当时的澹台月确实露出了心动的神色。
澹台月微微抬起下巴:“你打算怎么做?”
南越与朱虞与巫祝同气连枝,要动她们难度有些高,能拖下水的只有北越燕白星。
他们两人立下约定,在巫祝回百越的那天,由两人分别安排五名族中死士在千鸟崖设伏刺杀。
自然不是真杀,区区十数人,想要杀魏危有些痴人做梦,李天锋要将这刺杀的脏水泼到燕白星头上。
东瓯靠近千鸟崖,只有澹台月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设伏。
澹台月眯了眯眼睛:“你要如何把这祸水转到他头上?燕白星纵然好对付,可他手底下的长老却不是蠢货。你要我全程安排这件事,我也不愿平白为别人火中取栗。”
“平白诬陷自然太蠢,但若是北越自己心怀异心,构陷楚凤声,再被巫祝找出破绽,这件事就可信的多。”
李天锋闻言微微一笑,拿出了一枚仓庚图腾的令牌。
“燕白星一心想当巫祝的狗,他手底下的长老却不和他一条心,木槿长老早就对北越有成见了。”
澹台月看见这枚应当属于楚凤声的令牌,目光不由一凝。
令牌是巫咸印信,一人一共三枚,凭令牌就可调动族中任意人手,绝不可能轻易给别人。就算是不小心丢失了,巫咸也要立即上报巫祝,重新铸造新样式的令牌,将原先的全部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