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魏姑娘是陆临渊的朋友,没想到你们给我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慕容星雨想至此,扇骨抵向额头,自我安慰了一番。
“大约是我与百越天生有缘……一年前,我回桐州家,却被银环蛇咬了一口,性命垂危,多亏了百越的草药才捡回来一条性命。族中始终找不到那位叛徒,长辈叫我就呆在扬州暂且回去。”
说着认认真真打量了魏危一番,喃喃:“真是奇了,百越首领这么长时间都不在住处,百越居然不会叛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临渊闻言眼睫一垂。
他不受控制地想到,魏危离开百越快一年多了,大约也到该回去的日子了。
魏危:“百越与乌桓不同,况且慕容公子远在扬州,桐州的生意依旧打理地明明白白,并不比百越差什么。”
慕容星雨苦笑自嘲道:“我年轻,虽为少主,但是能做主的事情远不如巫祝多。巫祝既然远道而来,不妨有话直说。”
屋内三人想的事情各不相同,只有鸟木静默,茉莉花香气随风而来,伴着魏危与慕容星雨的交谈声。
等一盏茶吃完,慕容星雨微微叹气,累得好像是仿佛在面对那些不威自怒的长辈。
他结束思考,下意识就要靠在椅背上,又想起魏危的身份,猛地一个挺直腰背。
陆临渊轻笑了一声。
慕容星雨:“……”
慕容星雨咳嗽几声才开口:“靺鞨一事事关重大,而我们慕容氏向来是墙头草随风倒,纵然巫祝大人这样与我交心,恐怕我作为少主也是有心而无力。”
魏危暂时没有开口,他略微有些紧张,正要说一些转圜妥帖的话,但对方在此时开口问他:“你呢?”
慕容星雨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