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原地,内心哦豁一声。
慕容星雨望着面前两位活阎王,暗中叫苦,恨不得他妈没有给他生过这么一双机灵的耳朵。
他试探着开口:“……我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成吗?”
显然是不行的。
慕容星雨的手被陆临渊按在了桌上,半分也逃不开。
他觉得自己额角在跳。
陆临渊已入魏危彀中矣。此时花星楼中他以一对二,只怕凶多吉少。
慕容星雨警惕:“魏姑娘,我真的是个很脆弱的人。不必百越那些巫咸出手,你只要一碰我,就要跪在地上求着我不死了。”
魏危挑眉。
雕花窗户敞开,外头浮动着潮气,屋子里茶香氤氲。
桌上的茶炉中烧着金炭,壶中沸水发出嘶鸣,慕容星雨无言提起,为对面的魏危添满茶水。
两杯茶正飘着水汽,杯中茶叶聚散不定,青涩甘冽。
他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唉。”
说实话,此时此刻,有些尴尬。
同为异族,乌桓慕容当年一声不吭转头投了中原,平心而论,他要是当年的百越巫祝,非得扎慕容先祖的小人不可。
他们与百越算不上仇人,但经此一事,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