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人多势众的亡命之徒如何能与中原与百越的绝顶高手媲美,两人在这些土匪眼里就和鬼魅一般。这边膝窝刚刚被人狠踹一脚,重重跌倒在地,那边又被扣住手腕用力一拧,手骨脱臼,四处鬼哭狼嚎,慌乱中坚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全部按下。
一群人东倒西歪被捆在一起,魏危掂了掂他们的钱袋子,很失望。
“你们怎么这么穷啊。”
乔长生:“……”
陆临渊:“……”
魏危也好意思说别人。
“娘娘,娘娘。”
一位土匪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涕泗横流,鼻尖恨不得贴到地面上跪下。
“不知是哪边地界的娘娘下凡,兄弟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娘娘。”
“实不相瞒,我们这些破落户,是实在是没饭吃才到山上讨生活的。本来也不打算抢那位小少爷,在外独行的书生都不容易,我们晓得规矩。但是前不久来了一队商队,不怕丢脸,我们就想借一点钱,话还没说完,他们却直接从车铺底下抽刀杀人了!一点钱都没借到不说,兄弟们伤了不少,在山上饿了三天,头晕眼花,这才冒犯了娘娘。”
魏危眉头忽然蹙了一下:“你们打劫的那个商队,知道从哪里来的么?”
土匪赔笑:“我们这个地界,大多都是从荥阳来清河的,但小的也不敢下定论。”
魏危:“他们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