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硬夸起来简直像在嘲讽。
陆临渊闻言嘴角自然而然往上弯起,眼角眉梢都生动明亮起来:“乔公子,借一点钱。”
没想过是这个展开,乔长生万语千言一时被堵在喉间:“……你说什么?”
魏危与乔长生两个人,身份厉害,花钱也很厉害。
两个人在路上恍然不觉,赏的是洛阳花,喝的是东京酒,一路上都是陆临渊花钱记账。陆临渊自然不介意他们住最好的地方,吃最好的东西,但是如此下来,花销就大大超出了出儒宗时的预算。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儒宗不缺钱,但那又不是陆临渊的,他还得攒一点老婆本。
乔长生看了一眼账本,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陆临渊,倘若这路上没有我,你又没有钱了,你打算叫魏姑娘跟你出门要饭?”
陆临渊挑了挑眉想:怎么可能呢?没有乔长生他就去取徐潜山的钱。
隔着八百里开外,正在喂马的魏危忽然探出头:“什么叫我去要饭?”
陆临渊:“……”
乔长生:“……”
被魏危的听力震惊到,乔长生不由压低声音:“你们习武之人都是这样的吗?”
陆临渊侧看他一眼:“乔公子见过哪个习武之人能摁着许知天打的?我早说过不要背着魏危说悄悄话。”
……他什么时候说过?
大宛马被魏危放了出去,自己慢悠悠啃春日里刚刚钻出来的嫩芽。
三人围在马车里,魏危坐在靠窗的位置,账本最终从乔长生手上落到了她手中。
陆临渊本不想让魏危为这些事情烦心,但乔长生一遇见魏危就和被灌了迷魂药一样,作为队友的他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