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看完,魏危思索一番,点了点霜雪刀柄,做出最高指示:“要是实在没钱了,就让陆临渊去卖艺。以他的本事,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不成问题。”
“……”
陆临渊的回答好笑中带着一点无奈。
“你怎么不让乔长生去卖画?”
琉璃君一幅竹,开阳城一锭金。乔长生卖一幅画,够陆临渊把坐忘峰的石头碎完。
乔长生忍不住要说:“其实我有钱……”
魏危不假思索:“怎么能全用你的钱?”
陆临渊看了看自己空的了钱袋子,一时没有说话。
魏危又顿一顿,道:“况且,我们现在游历江湖,主要是拜一位自称中原第一,又不愿意真正出手的人所赐。”
仿佛路过被无辜踹了一脚的陆临渊发出了个向上的音节:“嗯?”
陆临渊想,行吧,只要魏危高兴,碎大石就碎大石,他师父的颜面也不是很重要。
乔长生坐立难安,正不知道怎么样叫魏危接受自己的钱,魏危忽然灵机一动:“……我有一个好主意。”
乔长生立马很配合地问:“什么?”
魏危简洁明了开口:“我们去除暴安良。”
陆临渊不知为何闭了闭眼。
清河与靺鞨边境之间就隔着一个陈郡。天高皇帝远,边境总是不太平,这些年逃亡的兵卒更多,荒郊野路上打家劫舍的往往成群结队,就算是商队,也要重金雇佣镖局才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