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尘沉吟:“既如此,也罢。”
她叫陆临渊捞起袖口,露出完整的手相,随后拿出蓍草与几枚双龙纹样的铜币。
汉宣帝甘露元年,汉宣帝素服三天,赐下金钱。
传世到如今,已很少见了。
起卦数次,姜让尘紧盯着桌上散落的铜钱,片刻过后,才缓缓开口。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无妄之疾,勿药有喜。”
陆临渊便问:“何解?”
姜让尘皱眉:“我不知道你生辰八字,只能算到此。公子月丘桃花线不多,但卦象所显,你迷心于情,受五蕴体,溺于爱河,中随风浪,似乎——有些过于痴心了。”
陆临渊:“……”
所以才叫他不乱于心,不困于情的吗?
陆临渊指尖点了点桌子。
陆临渊眼眸发暗,又克制地想了想,困于情又如何?若是能与魏危困在一块——
拿孩子拴人虽然卑鄙,但说不准寻根横梁要魏危负责也不是不行,但他偏偏是男子,怀不了孩子。
姜让尘正巧摸到了陆临渊的脉,大感意外:“一息六至,你在想什么?”
陆临渊:“……”
第二位算卦的是乔长生。
乔长生眉如墨画,苍白的面容让人想起外头的白雪,举手投足自有大家气度。
他落座,露出温和的笑容:“麻烦道长了。我想算一算今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