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尘问:“是为旁人,还是为自己?天机不可泄露,贫道只能算一人。”
乔长生愣了一下,今后之事过于笼统,他脱口而出时确实想的不止一个人。
他仔细思考了一番,最终开口:“——那便算我自己。”
又是铜钱落地,姜让尘望着卦象沉吟许久,沉默到乔长生喝了整整一盏茶,她才缓缓启唇。
“事皆前定,寒岁不春。”
后面还有半句,姜让尘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收起铜钱,直直看向乔长生有些茫然的眼睛:“公子命中注定有一劫难,虽然艰险,但并非无生门可走。”
乔长生微微愣神:“道长可否明示?”
“公子是聪明人,聪明人忧思多惧,慧极必伤。但只要领悟生路全在脚下,一步踏出,便前途坦阔。”
乔长生还欲再问,姜让尘却不愿再多言。
“卦象其实还有半句,但实在刻薄。若是公子有一日度过此劫,我再告知公子吧。”
最后进来的是魏危。
魏危眉目如揽山河,使人一见便不由自主想到春日盛开海棠,靡丽又灼灼。
这样的面容,即便是刚刚被戳破身份,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淡然处之。
魏危坐下开口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姜让尘定定看着她:“其实是猜的。”
魏危看起来并不意外。
“巫祝大人的刀很漂亮,绝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