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还没说什么,乔长生已皱眉出声:“做生意自然有先来后到之分,岂能如此行事?”
“你们三人是一块的吧?你说是你们先看中,可有书契?可有旁人作证?口头讲讲,算什么契约?”
少女却吊儿郎当,嘻嘻一笑。
“出门在外,花花轿儿人抬人,小公子就让我一把剑又如何?他日诸位若是来开阳城,我自然好酒好菜招待。”说罢语气一凝,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笑意,“二十金!”
乔长生没见过这般不讲道理的,一声“你”噎在喉咙里。
陆临渊见此情形,微微一顿,低下头看着手中香水海,叹气开口:“……我好不容易看中一把剑。”
“陆兄!”
乔长生闻言有些焦急,怕陆临渊被富贵所迫,放弃挑中的香水海,心中一急,手也摁在了剑上。
“我出五十金!”
少女眼角一抽,抓着剑的手抖了抖,却硬是没松开。
“七十金!”
从小在金山里长大的乔长生眼睛都不眨:“一百金!”
一百两黄金能换六百贯钱,堆在一起能把这间屋子的四个人一块压死。
戴幂篱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骂道:“有你这么抬价的吗?一把剑一百两金,你失心疯了!”
完全忘了自己也喊出了七十金的天文价格。
乔长生:“我给得起。”
陆临渊闻言看了乔长生一眼。
……管钱那个人至少不能是乔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