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轻声:“这是我母亲给我缝的,外头……外头不大方便,等到了马车里,我脱下来给魏姑娘仔细瞧。”
就算杀了陆临渊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自己内力深厚不惧寒冷而错失一个光明正大让魏危摸自己的机会。
儒宗山脚等着一辆马车,一个身着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握着缰绳等候多时。
他手搭在膝盖上,随性风流,眉目如画。
车子四角挂着琉璃灯,前面点着鲛人烛,就算是在风雨中夜行也无碍。
微风吹过叮当作响,灿烂的流霞为那人渡上一层金边。
陆临渊拉了一把爬上马车的乔长生,声音懒懒散散:“乔先生早上好。”
乔长生有些许羞愧:“叫我长生就好。”
魏危也跃上马车。
陆临渊拿出一本册子,开口:“东西前几日就收拾好了,单子都在这里。”
徐潜山为他们三个人准备了过所,还有银票与银钱,都被陆临渊贴身保管着。
陆临渊顿了顿,从袖口拎出一个绣着银线的袋子:“对了,还有你放在我房间里的戒指。”
魏危自然没打算在儒宗白吃白喝,她平日闲得没事就往陆临渊被褥下藏一枚戒指,却没想到居然被他全找出来了。
她眉毛讶异一挑:“那么厚的被褥你也能察觉到!”
陆临渊有些好笑:“……你知道你塞了多少?十几枚叠在一块。”
晚上躺下来直接膈到他的肩胛骨,陆临渊差点以为是谁大晚上想谋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