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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潜山站在高处,离得这么远的距离,他其实并不能听清山脚下那三个人在说些什么。
只见三颗脑袋探着,陆临渊把什么东西给了魏危,嘀嘀咕咕的说着话,随后他看见他那徒弟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畅快笑颜。
徐潜山看着这一幕,被感染一般勾起笑意,含笑开口:“我想起当年和徐安期与鹿山涯一块出青城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身后是眼前蒙着白色布条的玉函峰主。
他穿着一件宽敞白色大袍,手中握着一个暖手炉,奇怪地偏过头“看”了徐潜山一眼:“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讲这种晦气话?”
徐潜山:“……”
徐潜山无奈:“你总是这样。”
玉函峰主冷笑:“命只有一条,掌门希望我对不在意自己性命的人有什么好脸色。”
暖手炉中的炭火微微烧着,将冰凉寒意彻底驱得干净。
玉函峰主将手炉塞到了徐潜山那边,转身淡淡开口:“走吧。早上雪化风冷,我回去给你配药。”
“魏危说你最多还能活五年,倒也说不准,你这么折腾自己下去,连五年也活不到。”
魏危看了一眼徐潜山离开的方向,只见长风裹挟着枝头的落雪,颤颤然落在三十二峰中。
白雪融化后积成一潭清水,一滴水落下,儒宗山水倒影在其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