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生来到乔青纨院中。
乔青纨看起来刚刚用过午膳,院中桌子上摆着一碗桂花汤圆,汤圆浑圆可爱,撒着桂花碎末,稍一搅上下沉浮。
“宝月。”
乔长生的脚步声很轻,但是乔青纨还是察觉到了。她轻轻搁下瓷勺,朝他笑起来。
到了乔青纨面前,乔长生才生出一种真真切切回到家的感觉。
他朝乔青纨低头行礼,被一把拉起来。
乔青纨笑道:“让我瞧瞧,似乎气色好了不少。”
乔青纨面貌出众,体态修长,一头及膝的乌黑头发散开垂着,面如无瑕白璧,因常年生病显出几分孱弱的病色,一颦一蹙间流露着些许愁绪。
乔青纨当年因生乔长生落下了病根,这些年一直不好,贺知途与贺归之一直遍寻名医,始终不见什么好转。
母子有些日子没见,两人都是缠绵缱绻的性子,只慢慢地说着话。
乔长生心知讲话耗费力气,大多都是自己抢过话头,和乔青纨讲他在儒宗经历的事情。
乔青纨温和而又专注地望着她絮絮叨叨的儿子。
讲得时间久了,院中几个婢女给他们两个倒茶。
乔长生提及了好几次“魏姓姑娘”,他也确实很想讲一讲魏危,但是又觉得魏危百越巫祝的身份过于惊骇,怕言多会出错,最终讷讷地喝了一口茶,转了话题道:“我让兄长带来的画,母亲看到了么?”
“……”
乔青纨正抿一口汤圆,桂花汤圆小小精致的一颗一颗,清甜入肺腑,桂花味满口,有种妥帖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