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接过瓷碗,愣了一下。
百越巫祝通医术,魏危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古医字就是“毉”字,中原现在还有祝由科,也是巫医的传承。
魏危淡淡开口:“紫苏清热解毒,防风祛风解表,麻黄发汗散寒、宣肺平喘,都适合你的病症。”
简而言之,毒不死他。
汤药在碗中动荡,映在陆临渊的眼里,目光逐渐幽深:“……”
院中大门被人规规矩矩敲响。
魏危起身,到院中问了一声是谁。
门外那人闷闷的声音传来。
“魏姑娘,是我,乔长生。”
魏危拉开大门。
乔长生面白似玉,一双杏眼和缓,拱手行礼:“魏姑娘早。”
他道:“我路上遇见了石流玉,他说今日坐忘峰的早食一直无人来拿,他正要派人送过来,左右我也无事,就随着人顺路送过来了。”
乔长生后头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他们手中提着几个餐篮,放在院中石桌上,随即转身离开了院子。
坐忘峰院门大开,他们守在门口,如同沉默的石碑。
这些护卫和之前在丰隆酒楼遇上的相比,似乎是换了一批,做事干练,也更加沉默寡言。
魏危收回目光,朝乔长生道了一声谢。
乔长生抿唇:“石流玉说,平日里都是陆临渊来拿早食的,今天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