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魏危的手指像是深入到了喉管,一阵阵痉挛。
奇异的感觉使陆临渊压着呼吸喘息,濡湿的舌被拨弄。
而魏危的另一只手却仿佛定海神针一般,将他的脊柱支撑起,让他在崩溃边缘有力气站立在原地,与魏危平视。
可以了!
魏危神色一松,指尖勾了勾,指节弯曲起来往后一拨,整个口枷被取下来,涎水拉成一道银丝,被丢在了地上。
陆临渊仿佛受不住一般往前一踉跄,干呕了两声,呼吸急促交错,头晕目眩中被魏危一把接住。
神女没有驱逐傩鬼。
神女摘下了傩鬼的面具,让他得以自由。
陆临渊的心颤颤鼓动,濡湿的汗水从耳侧发鬓滑落,吐息拂过魏危的耳畔,几缕发丝飘起来。
魏危问:“怎么把傩面做成这个样子。”
摘下来这么麻烦。
陆临渊眼神还是飘忽的,唇齿间吐出的声音轻缓:“有一些人想摘我的面具。”
这座山洞在五年里前仆后继不知道来了多少人,陆临渊懒得一个一个记,总归都是手下败将。无非是能伤到他、与不能的区别。
在这些江湖人中,有想要证明自己的,有想要提升武功的,还有走火入魔想杀人的,甚至还有单纯只想满足自己奇异好奇心的。
人有时候就是贱得慌,越是神秘莫测但危险的东西就越是吸引人。
为了知道试剑石背后之人的秘密,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魏危一静,然后缓缓问:“有人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