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闻言弯了一下桃花眼,眼中光芒如水潋滟碎亮:“有。”
他点了点魏危的手背。
只有你。
陆临渊的状态谈不上太好。简单说完这几句话,他闷声咳嗽起来,脊背一颤一颤,颤抖着喘着气。
魏危抚慰过的东西大约只有她养的傩梭,而且也从来没有遇见过陆临渊这样大只的。
她迟疑了一下,顺着陆临渊起伏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摸着。
陆临渊还当真被这么安慰到逐渐平静下来,他身上那股苦涩的茶香氤氲着幽寂的气息,慢慢盈了魏危满怀。
陆临渊伸手捂了下脸,喉咙还有些干呕后的沙哑,迟疑开口问。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魏危把这件事从头到尾飞速过了一遍,思酌片刻,开口道:“原来你的舌头还是挺软的。”
陆临渊:“……”
陆临渊闻言挫败般微微叹气,他的声音闷闷的,很疲惫,尾音却带着轻轻的笑意。
他伸出手碰到魏危的肩膀,接着是手臂、手腕,最后是手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帕,包住魏危的手,替她细细擦去上面残留的涎水。
魏危:“……”
她敢肯定,陆临渊一定有什么洁癖。
陆临渊一边擦拭着魏危的手指,一边低声道:“你不是一直想与我比试么?”
他低眉的神情和缓,声音也带着醉人的温柔与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