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衣衫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握着一支空心的芦苇。
魏危问:“为什么不说话?”
“……”
魏危带着薄茧的手碰到陆临渊的傩面,陆临渊安静抬起脸,似乎早就习惯了被她摆弄,根本没有反抗挣扎的意思。
在魏危专心致志研究他的面具时,陆临渊专注地望着魏危本身。
魏危眉头皱得更深,因为她发觉这个面具从外边是摘不下来的,她的指尖摸索傩面的缝隙,轻轻动了动,只听见面具下的人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近似口枷的东西。
难怪陆临渊一直没有说话,原来是根本开不了口。
魏危顿了顿,与陆临渊对视,询问道:“我帮你摘了?”
“……”
陆临渊一双眼睛梦寐而湿润,他注视着她,魏危感觉他点了点头。
魏危没有帮人摘过口枷。
类似的动作,只有扣住百越奸细的下颔,逼迫对方张嘴,然后面无表情卸掉对方牙囊里藏着的毒药,做完这一切,再把他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但是显然不能对陆临渊这样。
这面具几乎严丝合缝地卡在陆临渊脸上,魏危耐心地顺着傩面探量着面具与人脸之间的缝隙,手指微微用力,撬开一条缝隙,中指顺畅伸入了陆临渊唇齿间。
魏危的手指修长,但并不柔软。陆临渊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枚手指拨动,拓入牙床之间。
口枷不时触碰到牙尖,发出闷闷的磕碰声,像是玉石互相摩擦。
魏危皱眉,一只手专注而认真地从缝隙中撬口枷,另一只手放在陆临渊背脊的上方后颈处,微微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