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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092 字 10个月前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

——倘若所学的道理只在自己身上才讲不通,所明白的道义到最后发现只有自己是例外,会如何想呢?

陆临渊无法在儒宗的教义中寻到自己的立足之处,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试剑中异化。

后来他能够精准判断的,只有作为试剑石拿起黑铁剑时,剑与剑之间微妙的风声,还有刀剑切开血肉流畅的血痕。

他一板一眼和徐潜山汇报,会下意识将自己抽离,就好像儒宗当真有一块奇异的石头。

自己作为一个冷眼旁观的第三者,不干己事地陈述着对方的剑招、身法。

直到看着徐潜山那本笔记记得越来越厚,越来越重,像是一重又一重干涸的血迹。

他并不迷恋这种感觉,也并不沉迷杀戮,死生的界限在他眼里逐渐模糊。

相对的,亲情,友谊,师门……这些东西对陆临渊来说,都逐渐没了归属感。

好像细想这么些年,问起陆临渊在儒宗遇见了什么令他感到有趣的事情,只有魏危。

那个像是天降梦境一般,忽然出现在坐忘峰的深夜,出现在陆临渊被日日夜夜折磨的幻觉中的魏危。

“……想不通就想不通。”

魏危一双眼像是一汪清水,反射着清亮的阳光,一下叫人清醒。

她还想不通陆临渊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打架。

她说:“比起过去,我更喜欢往后看。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古话?”

“‘用君之心,行君之意。纵日暮途远,亦倒行逆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