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太多太乱,一时间就连提起脚步的动作有些迟疑。
到了院子外边,坐忘峰周围的树木被风刮得左摇右晃,像是山间妖精活过来,有些风雨欲来的诡谲。
陆临渊行礼:“师父。”
“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维护一个人。”
徐潜山转了转手中正阳绿色翡翠珠子,开口道。
“是因为害怕她百越人的身份被我所知,我暗下杀手?”
陆临渊垂下眼睫:“是弟子多想了。”
“你放心,我确实不会对魏危如何。”
徐潜山移开眼睛,幽幽开口:“她不对我怎么样就不错了。”
陆临渊:“……”
徐潜山想起魏危的性格竟然有些头疼。
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如徐安期和陆临渊都是卑以自牧、含章可贞的君子之辈,头一个遇见魏危这个样子的。
他听见魏危没有见过父母时以为只是被百越放养地太过,后来发现魏危这是基本纯野生。
纵然关心陆临渊不是徐潜山所长,此时他也忍不住提醒一句:“你自己也当心一点。”
“……”
陆临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徐潜山如果知道他与魏危见面的第一回就差点被掐死是什么表情。
注意到陆临渊抬起的右手,徐潜山顿了顿道:“贺归之很棘手?”
陆临渊一怔,另一只手下意识遮住了受伤的右手:“已经止过血了。”
再没有多余的话。
似乎他们师徒之间总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