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魏危却说。
“我在百越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陆临渊想说什么,只是指尖碰了碰盛着枇杷的碗,发现里面一颗也没有了。
再低头一看盛着剥好果子的盘,也是干干净净,只有几圈黄色的汁水。
“……”陆临渊指尖顿了顿。
“我刚刚剥枇杷了吗?”
魏危试图把地上的核踩扁,面上露出遗憾之色,转移话题道:“可惜,徐安期这样的人物怎么就死了。”
陆临渊:“传言都说他在百越。”
魏危重复:“我也说了,百越没这么一个人,这人一定是死了。”
魏危来中原之前,把百越上上下下打了个遍,至少在她在位的这几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位武艺高强的中原男子。
否则就算这个人已经死了,魏危也一定会到他坟前恨铁不成钢地扫个墓。
四十多岁,正是不惑的年纪,怎么就能死了呢?
魏危道:“百越不是中原,你们中原人不高兴服侍皇帝,还能撂担子隐居。但百越的深山老林全是瘴气,你说的这个徐安期如果真的来了百越,那我一定会知道。如果我不知道,要么就是他刚刚进百越那会就死了,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来过。”
陆临渊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他只说:“徐潜山一直觉得他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