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开口:“你应当知道,儒宗的人从来不入江湖排名。”
不一会,鲜黄多汁的果子落在盘子里,汁水溅起,被早就盯着的魏危拿起一口吞了。
“我知道,来之前我就打听过。”魏危道。
“有人说你们清高出世,不愿意搅入红尘俗世,有人说你们儒宗不屑江湖的名声,不过你们中原的弯弯道道很多,我听过,没有当回事。”
魏危不知道陆临渊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不由挑眉:“这就是你觉得你自己是中原第一的原因?可徐安期好歹在外游历了两年江湖,你只去过一趟百越,难不成你觉得胜过我们百越,就是中原第一了?”
“我不至于这般自大。”陆临渊漫不经心地剥枇杷。
他的果子也剥得极其漂亮,鲜亮的果肉一点破损也没有。
他道:“我是想说,徐安期在江湖上从无败绩,如果不是儒宗不入江湖排名,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
魏危拨了拨盘中水淋淋的果子,又拿起一颗,自信开口。
“就算是这样的人,遇上我也必然会败。”
陆临渊笑望着她:“我信。”
魏危咬下果肉,吐掉核,又问:“这人怎么失踪的?”
陆临渊:“我师父没有和我说过,不过江湖传闻是他抛下了一切,为了一个女子去了百越。”
“上一次有人见到他,还是二十年的事情了。”
清湘客鹿山涯说到底不过是一介江湖侠客,就算与百越女子有一段情,也不过被人感慨一句少年多情。但徐安期是儒宗的门面,是被当年孔氏刻意打压,依旧灼灼耀眼的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他失踪,孔氏让贤时,他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儒宗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