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
陆临渊低下眼睫,笑了一声道。
“让我这种人做君子也太难了,我至今还没有杀过人,已经觉得自己庶几算个好人了。”
魏危觉得陆临渊似乎有些过于心灰意冷,略微一顿,开口安慰道:“至少你在我们百越,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好人。”
情景互换,魏危可不敢保证百越那群人对大半夜找上门与人切磋的陆临渊有多好的脸色。
其余几个部落的首领大约会直接一刀劈上去,有例外的大约就是楚凤声了吧?她大概会看在陆临渊俊俏面皮的面子上,高兴地与他谈谈。
陆临渊头一回被这么平实地夸奖,眼底的情绪看上去相当复杂,稍息,一声笑飘在风里。
说话时风吹动,一枝桐花缠住了魏危的袖口。
陆临渊伸手,解开勾缠的衣袖。
他低下头,轻轻说:“魏危,若你哪一天要走,与我说一声吧。”
回到院落,却见满桌子吃的摆在院中石桌上,魏危略略顿住脚步,看向陆临渊:“不和胃口?”
陆临渊原本都忘记了这茬,摇摇头:“不,我只是以为……罢了。”
陆临渊拿起筷子,问魏危:“一块吃么?”
魏危:“乔长生请我在酒楼吃了一顿。”
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桌上的点心,陆临渊等着她下一句话。
魏危面无表情坐下来,举止沉稳,颇有大将风范:“但我其实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