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危拿起一块胡囊,一口一口啃着,大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陆临渊似笑非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乔长生不大讲究啊,怎么带你出去吃东西,回来还能饿着?”
魏危不以为意:“他身体弱,克化不动饭菜,一口茶半块糕点,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多吃。”
在外面吃到最后大约是乔长生自己也不大好意思,说是下次带她去一家清淡一些的酒楼。
陆临渊手背碰了碰桌上凉了的肉菜,问:“坐忘峰也有小厨房,要热一热么?”
魏危不想麻烦:“不用。”
魏危虽这么说,陆临渊还是烧起热水,拿了几道菜蒸了蒸。
西北有卷胡饼吃羊肉的习俗,眼下虽无羊肉,但拿上五味炙小鸡卷上细细的葱丝也不差。
魏危一口气吃了四块,才觉得舒坦。
陆临渊还在给她卷饼,见她吃饱了才停下手,忽然问:“你知道乔长生是琉璃君么?”
魏危:“那是个什么?”
陆临渊缓缓擦了擦手:“‘琉璃君一幅竹,开阳城一锭金’,乔长生是不入院的画中国手,名号琉璃君。开阳那边的画院求了他好久,他还是选择来青城做丹青先生,儒宗许多人都对他很钦佩。”
魏危看着陆临渊,没懂陆临渊想说什么:“所以呢?”
陆临渊原本没什么意思,听魏危这么问,不由眼中含笑打趣开口:“你与他打好关系,要是在中原没有钱了,可以哄着他画一副画,盖上琉璃君的印章,一副千金,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陆临渊用词精妙,一个“哄”字,叫魏危想起了他面不改色骗石流玉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