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习武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想要抽出鞘中长刀,却早被对方看穿一步,单手将长刀推回剑鞘。
刀鞘在他脖子那绕了一圈,接着魏危反手一摁,鞘尖砸中脊椎,侍从前后吃痛,被重重砸进了地板上。
刀未出鞘,却让人产生了能劈金断玉的错觉,侍从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套动作仅在一瞬,魏危面上一脸平静,仿佛刚刚像是要大开杀戒的不是她。
她淡淡:“我不知道日月山庄是什么。”
小厮心下有些骇然。
这语气……
这语气太平常了,不像是挑衅,好像这天地之大,她真的不知道日月山庄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知道了,也绝不会阻碍她的刀分毫。
侍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
“好!好!”
清脆热烈的掌声打断了他的话,一旁的乔长生恨不得将自己手掌拍红。
小厮和侍卫皆是一脸懵地看向乔长生。
自家侍卫被打脸了,他在好什么?
窗外有一簇光影落进来,魏危侧过脸看他一眼,眼中依旧淡淡。
乔长生双手推至身前,低头行礼:“少侠身手利落,替我教训不听话的侍从,多谢。”
魏危也没拦着,只是收起刀与刀鞘。
乔长生低下去看着地上的侍从,叹一口气。
“你武艺不俗,本是我兄长的侍卫,却不想我兄长把你调给了我这个少公子,整日里只盯着我读书作画。你心中不平,我可以理解。只是不该仗着日月山庄的势,去凌辱他人。”
乔长生实在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就算是现在,他的语气依旧良善可亲,没有说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