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儒宗掌门徐潜山不过二十余岁,一片赤子丹心,千里迢迢从青城去往边疆相助。”
“等事情平息回来时,他带回一个因百越战乱,父母丧命而无人抚养的孩子,正是如今的陆临渊。”
说书人眉飞色舞,声音在丰隆酒楼铿镪顿挫。
“这陆临渊,可是个少年天才。”
“他十三岁灭心灯十七盏,十五岁闭关,十八岁下儒宗,瞒着自己的师父神不知鬼不觉跑到南疆百越。”
“陆临渊一为了报当年父母丧命之仇,二为了家国大义,向百越五位高手发出战帖。”
“他一人力战四位高手,一把君子帖横在他们脑袋上,逼他们立下五年之内不得进犯我祯朝边境的誓言!”
台下众人一片叫好声,有人扔了打赏的铜钱上去,高声喊道:“先生莫要点炮,不是说了下了五个战帖,却只打了四个,还有一个呢!”
说书先生满面笑容,弯腰捡了几件贵重打赏放在桌上,连连赔笑。
“正是正是,这位百越妖女,便是我马上要说的。”
“这妖女天生神力,武艺高强,却极少出面,连陆临渊亲自下的战帖也置之不理。那日南疆比试,这妖女未曾到场,故而不曾被陆少侠打败。”
“说起这妖女,有人说她满面恶疮,面目丑陋,腰似粗蛇,肋生双翼,正是密密牙排钢剑,弯弯爪曲金钩……”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嘘声。
说书人面不改色,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却是话头一转:“……也有人说她貌若仙子,比玉香尤胜,如花语更真。正是柳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
有执扇书生闻言摇晃脑袋:“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穿着海青色胡袍的少年跟着引路小厮走上楼去,听到这句,忽然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