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修书一封,让你回扬州去跟着兄长,今后莫要再犯了。”
“少公子……”
侍从闻言羞愧难当,没想到这些天他的心思都被乔长生看在眼里,却还是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
侍从从地上爬起,向魏危道歉。魏危揉了揉肚子,没理他。
“少侠请留步。”
乔长生忽然出声,时间掐得刚刚好,魏危差几步就要过拐角,再晚一点,两人就要就此错开了。
魏危闻言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问:“还有什么事?”
乔长生:“……”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带着中原少年罕有的凛冽,绝非令寻常少年郎激起令人心生怜惜与倾慕的温软眼神。
像是一把刀。
一把插在凛冽寒风中锋芒毕露的长刀。
乔长生很明显怔了一瞬,随后笑道:“如此,我欠少侠一个人情。”
“哦。”魏危朝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人声、茶沸声、乃至说书人抑扬顿挫的腔调都仿佛模糊了下来,四下忽然变得很是安静,只有乔长生站在原处,静静瞧着魏危走过的拐角。
窗外头一枝桐花摇摇晃晃吹进来,颤巍巍花树堆雪。
到了三楼,各色美食琳琅满目地铺陈开来,魏危扫了一眼道:“这些同样的打包一份,明日送到儒宗山门。”
小厮诧异:“女侠是儒宗的人?”
难怪行事这般不将日月山庄放在眼里。
不是,但她马上就要打上儒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