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脸色一变:“你不回家?”

“太远了啊。”

宁时渡提议:“我在影视圈内也认识不少人,我找几个老师亲自教你不是更好?”

“费这个劲干什么?我已经安排好了啊。”简秋白坐直,看向他:“你不想让我去?”

“我支持你的事业,但是离家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还要商议。”宁时渡握紧他的手,语气听上去有点受伤。

“你这更像是在通知我,之前从来没有提过住校这件事情。”

简秋白一哽,“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宁时渡说道:“那做饭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能把房子点了。”

“……”简秋白自知理亏,“你不是说不怪我吗?”

“我不是怪你。”宁时渡叹气,“我只是觉得放你自己一个人在外边不安全,我也不会安心。”

“上次的事情只是意外,大不了我以后都不进厨房了。”简秋白感到自己上学的事情岌岌可危,连忙找补:

“那我允许你每天找保镖跟在我身边,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宁时渡还是摇头,“不行,我看不见你。”

“啧!”简秋白瞧他油盐不进,有些急了:“我都多大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爹管儿子都没有这样的,你该不会不想我上学吧?”

“宁时渡,你敢!”

宁时渡:“你去学校旁听,跟我给你找老师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也不是自己考上去的。”

宁时渡丝毫不退让,简秋白的安全在他心里就是第一顺位。

上一次的火灾给他留下的不仅是阴影,甚至已经成了心魔。

从事发到现在,每天夜里还是会被一阵后怕惊醒,只有触碰到怀里的人才觉得安心。

“听话。”宁时渡捏了捏他的手,给他的‘事业’下达了最后通牒。

“请家教也是一样的,一对一,能比学校里教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