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秋白听着,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抿成向下的弧度。
“嗯?听话。”
男人的话语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几句简短的话,已经在无形中划定了不可逾越的界线。
简秋白甩开他的手,闷闷不乐:“可是氛围不一样啊,我自己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懂什么叫上学吗?我说我要去上学。”
“……”
宁时渡看了他一会,说:“公司和家,都离你学校太远。”
“不是。”简秋白皱眉,总觉得面前的男人不对劲:“咱俩都是成年人。”
“我也该有点自己的时间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整天都要黏在一起,你不腻吗?”
宁时渡喉结滚动,淡淡看向他:“难道你腻了?”
男人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只是被盯着就能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简秋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了。
“……”
“反正,我要去上学。”简秋白心里怂,硬着头皮说:“我都让你找人跟着我了,这还不够吗?”
“难道你非要我整天挂在你身上,你才满意?”
宁时渡沉肩,整个人朝简秋白方向偏去,长臂搭在靠椅上,将他虚拢进怀里。
“我倒是真的想这么做。”
“简秋白,这件事情没得商量,要么请家教,要么你也别学什么导演拍片子了。”
简秋白立马炸毛:“不是都说过不干涉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