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

简秋白回抱他,拍拍他的背,解释道:“我没事,我什么事也没有,电话落在家里了。”

宁时渡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确认怀里人的真实存在。

焦糊味混着简秋白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成了此刻最安心的味道。

他问道:“房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简秋白眼神闪躲,“我说了,你别骂我。”

“你说。”

简秋白斟酌着措词:“我本来是想趁你下班回来前,把晚饭做了。”

“但是吧。”简秋白话锋一转:“我在国外也是请保姆,所以这是我第一次做饭。”

“我本来想做个烤鸡,但是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问题,我把烤鸡放进微波炉里后,我就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就发现微波炉炸了,然后就着火了……”

“你别生气,我就是想做饭而已。”

宁时渡听完沉默了。

“………………………”

“不是请了阿姨做饭?”宁时渡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很平静。

“我说了要自己做,就让阿姨走了。”

“………………………”

简秋白刚想再找补几句,就听到宁时渡的叹息声。

“你没事就好。”宁时渡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又重复了一遍:“你没事就好了。”

“那,房子怎么办啊?”简秋白越说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