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连串的逼问和体型压迫下,简秋白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那五年算什么,算我倒霉?”
“你又凭什么这么顺遂!”
简秋白不仅喝酒上脸,还泪失禁,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情绪到了,泪珠子就嗽嗽往下落。
他脸泛着淡淡的绯红,浅茶色的眼眸盛着一汪水,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
“我不是那个意思……”宁时渡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平时里的强势都卸了干净,只剩下无措的慌乱
他深深叹了口气,抽了张鞋柜上的纸,给简秋白仔细擦着眼泪。
“对不起,我有点激动。”
简秋白没说话,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眉眼,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情绪。
宁时渡看着他,喉结无意识的滚动。
“我真知道错了,别不理我。”
简秋白顺着他的话,给他一个台阶:“那你错在哪?”
“我不该…大声说话。”
等了一会,宁时渡还是没说出别的。
“?”简秋白抬头看他,诧异的问:“没了?”
“……”宁时渡僵硬的点头。
简秋白磨了磨后槽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鼓鼓的岔开话题:“我要睡觉了,明天十点飞机。”
“去y国?”宁时渡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为了躲我?”
“想多了,我不是说过我有事?”简秋白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