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差别起哄,只有荣予墨黑了脸。

接下来的几轮都是如此,跟简秋白互动的牌面由荣予墨变成了宁时渡。

荣予墨也从一开始的满怀期望变得挫败感满满。

一行人玩到凌晨才散场。

简秋白喝多了被宁时渡架着走,荣予墨压根找不到单独聊天的机会,只得无助的看着他们走远。

方知意:“诶,我说要不还是算了。”

荣予墨瞥他一眼:“算什么。”

“我感觉你争不过宁时渡。”方知意揽着他的肩膀,“他那老千出成啥了,你没看到吗。”

荣予墨没说话,点了根烟。

“陪一根哈。”方知意也掏出烟跟他借火。

“一婚轮不上,二婚总能吧?”荣予墨冷不丁说道。

方知意听这话差点被烟呛死,“我看你是有点失心疯了。”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人一夜情,醒醒脑子。”

“一夜情有什么好的。”荣予墨缓缓呼了口烟:“年纪大了就想要点稳定的关系。”

“固炮?”方知意说。

“就不能是对象?”

“那多不自由。”方知意摇摇头,“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想找个人管着自己。”

“你就当是吧。”荣予墨缓缓看向他,“话说,你是gay?”

“我不是,我喝中药调成直男了。”方知道意挑眉,笑到:“要不你也喝点,调理一下。”

荣予墨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