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紧紧盯着他:“我接下来的几天没安排,我跟你一起去。”
“不。”简秋白转身上楼,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淡然道:“你不准跟我一起去。”
“你不是要改吗?你要是敢跟来,咱俩也就这样了。”
“……”
第二天,简秋白要走了。
宁时渡亲自开车送他去的机场。
广播里播报登机信息的声音回荡在航站楼。
“什么时候回来?”宁时渡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颓靡。
简秋白拿着行李,没看他:“不知道,可能过几天,也可能久一点。”
“好,你可以去。”宁时渡拉住他,做出最后的让步:“但你不能找别人。”
“如果让我发现了,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我不想让你生气,但你也别让我生气,好不好?”
简秋白没回答,低头看了眼手机,提起行李箱转身就走,步伐快得没留一点商量余地。
宁时渡看着他走向安检口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追上去,双脚却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广播里再次响起催促登机的提示音。
宁时渡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安检门后,指尖因为用力握拳而掐进掌心。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僵在原地,肩膀微微垮下来,眼底的急切和不舍一点点沉下去,只剩下空落落的疼。
然而简秋白这一走,就是六个月。
宁时渡每天想他想的要发疯,又不敢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