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娇气?”

娇气?!简秋白气的差点跳起来。

在合欢宗的时候,那花瓣就跟钢铁做的一样,打在身上又沉又锋利,还像陀螺一样被抽了半天!

而且你刚才拽我的时候也没收住力啊,把我按在墙上时我都听见背后的砖头隐约要裂开了!

你什么实力我什么实力!居然好意思说这话!

当然这些话简秋白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他很小声的给自己辩解:“没有……”

“没有什么。”宁时渡皱眉。

简秋白眉眼压低:“没有很娇气……我又不是修士。”

宁时渡顿了一下,他像是忘了这茬又忽然想起来,良心发现般问道:“疼吗?”

“只有后背疼。”简秋白幽怨的说道。

“叩叩——”

“阁主,热水和药都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

简秋白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一个健步越过宁时渡前往侧房,生怕他跟上来似的。

“那我,我先去洗澡了。”

宁时渡:“……”

过了半个小时,简秋白披着浴衣从侧房门口探出了个湿漉漉的脑袋。

房内空无一人,只见点着红烛的桌台上放着白色的药瓶。

宁时渡应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