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越想越烦,越想越委屈,不自觉的染上哭腔:“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跟你要求过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连一只狐狸都要和我计较!”
简秋白哭的时候没声音,像是害怕吵到什么人似的,紧咬着下唇把声音全都咽回肚子里。
宁时渡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冷静了不少。
似乎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他也没想把人惹哭。但等他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从醉仙楼消失,在大街上拉着人往巷子里拽了。
情绪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而是脑海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催动着自己。
“再哭所有人都听得见了。”宁时渡用手给他垫着后脑勺。
简秋白懒得管他,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
宁时渡不情不愿的说道:“狐狸没有丢,一直在柴房里养着。”
简秋白这才终于看他一眼。
“你想养可以,但是必须连另外一只也一起养。”
简秋白吸了吸鼻子,他不难哄,也不是胡搅蛮缠的性格。听到自己的狐狸没丢就已经好了一大半。
他问到:“什么另外一只?”
“新的狐狸,比原来那只更厉害,也更漂亮。”宁时渡慢慢的把他捞到自己怀里。
“嘶,你别碰我后背了。”简秋白瑟缩的往前躲,无异于主动投怀送抱。
宁时渡对此很受用,“后背怎么了?”
“疼啊。”简秋白控诉道:“你没收住劲,我后背疼的要掉层皮了!”
后背火辣辣的疼,简秋白心知今晚肯定是去不成了,但是该怎么告诉沈七呢?他要是发现自己没在客栈会不会担心自己。
“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