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松了一口气,如果宁时渡今晚跟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那自己也没办法用珠串在梦中修炼了。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蹲下侧着身子伸手去够黑漆漆的缝隙。
摸索了一会,简秋白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布袋,他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尘,小心翼翼的将珠串绕了几圈戴在自己的手上。
“也没给个使用说明书,戴在身上应该就可以了吧?”
简秋白对着烛光欣赏珠串,不愧是合欢宗的东西,看着总有一股魅惑劲。
他把桌上的绷带展开平铺,把伤药均匀的倒在上面,凭着感觉用绷带包裹到后背伤处,再绕到前边打个结。把手臂和上半身的淤青马马虎虎的涂了一遍就算完事。
简秋白穿好衣服,面朝床趴了下来,拉起被子盖到腰部。
“入睡后应该就能触发?”
累了一天的简秋白沾床就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吱吖——”
宁时渡手里拿着数瓶伤药走了进来。
桌上的绷带凌乱的铺着,药瓶和盖子也各分在一旁,透过床幔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宁时渡把药随意搁到桌上,放缓脚步往床边走去。
灰色的床幔被撩起一侧,凌乱未干的头发随散落一旁。
简秋白趴着只露出小半张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铺出一层阴影。
宁时渡捋了捋他的头发,轻声道:“怎么没擦干就睡了?”
简秋白皱眉嘟囔了两声,没醒。
宁时渡只好把人捞起来侧靠进怀里,他掀开怀中人的衣服,药膏凌乱又敷衍的涂抹在伤处,一看就是草草了事赶着睡觉。
他只得把药重新帮人上了一遍,就连绷带都拆下来再次仔细包裹,接着穿衣,擦头发。
宁时渡捏着他的手腕渡入一缕灵力。他是修剑的,对药理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想帮人治疗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