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赔些没人要的东西。”
“需要我再提醒你当年的罪行?”
见他不说话,宁时渡慢悠悠道:“五年前,凡间的富贵公子要做我的书童,他能给我家族带来可观的利益。”
“但这一切都被你、截胡了。”
说到当年的事,简秋白低下头。
尽管这不是他的本意,自己也是无奈被逼的。
当时自己只想着回家,谁有闲心思管这些有的没的?
说一千道一万,自己何尝不无辜?
但仔细想想,宁时渡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你……现在去找那个公子啊,给修士做书童的机会永远抢手,人家肯定还会愿意的。”
宁时渡掐着他的后颈抬起来,“找?你知不知道人家恨死你了。”
简秋白自知理亏,下意识的缩脖子:“那人家恨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毁了人家的前途。”
宁时渡挑眉:“你真这么想?”
简秋白木讷的点点头。
“那把人接回来以后,听雪阁给他住,你只能穿他换下来的旧衣服,吃饭也得吃人家的剩饭菜。”
“毕竟人家是富贵公子,家里有权有势。”
宁时渡捏住他的后颈,残忍地再一次强调了事实:“而你只是当年在酒楼给我下药的街边乞丐。”
“……”
简秋白眼前雾蒙蒙的,直到看见一颗颗浑圆透明的水珠砸到池面上,泛起一阵阵涟漪。
他带着厚重的鼻音说道:“既然这样,我给他腾位置好了。”
“不知道让他亲手杀了我,能不能消减他心中的几分怒意呢?”
“事到如今有意义吗?”宁时渡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过去五年没哭过,今天是打算把过去的份都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