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不死心的追问:“那你说,怎样才能放过我?”
“你当我这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宁时渡无情打碎他的幻想:“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放过你的打算。”
“是我惯的你没规矩了,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你别过来啊!我真跳了!”简秋白慌乱的扒住浮雕鎏金窗。
宁时渡眼眸微眯:“外面冰天雪地,湖深百丈。”
“有种你就跳。”
浮雕窗外的雪势越来越猛烈,听雪阁内的桃花开的正旺盛。
简秋白不忘讨价还价:“那我跳下去了,你能让我走吗?”
“如果不行,那你能不能保证别碰我?”
宁时渡故意问:“为什么不能碰?”
“等孕子丹的功效褪去需要时间!”简秋白又羞又愤。
宁时渡注视着他,笑了:“行啊。”
于是简秋白真的开始慢慢往窗台边缘处挪。
他估算了一下,都不用等药效褪去,自己现在的下场无非就是冻死,或者先被淹死。
但无论哪种都好痛苦。
好累啊,胆战心惊的累了五年都解脱不了。
简秋白退到最边缘的地方,瘦弱的他站在窗台边仿佛一阵风就能够吹跑。
宁时渡也看着简秋白,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犹豫什么?”
“……我。”简秋白回过神似的,“我觉得我要留点遗言。”
“不管你信不信,五年前我也不是有意要破坏你的家族利益,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难道你认为我会原谅一件已经发生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