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闷闷不乐的低着头。
过去五年只把这当做游戏人间。
可现在游戏成真了,什么念头都没了。
还重新冒出来一个不清不楚的系统,什么都没说明白就又消失了。
简秋白麻木的抹了把脸,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宁时渡看他真的伤心了,又把人捞回怀里:“可惜人家现在已经步入仕途,不屑与修士为伍。”
“你就算求人家都不一定愿意回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宁时渡单手把他扛起来,热气蒸得简秋白皮肤泛粉。
简秋白烦躁又郁闷,就好像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
就像梅雨季的阴雨天,连绵不断,难以窥见天光。
他张嘴再次狠狠咬住宁时渡的脖颈,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宁时渡任他咬,顺手一巴掌拍在他腰上:“你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突然闹什么。”
简秋白不回话也不挣扎,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愿意松口。
宁时渡把他放在床榻上,用一块巨大的白色毛绒浴巾把他包裹起来擦拭:
“啧,说话啊。”
“就因为我让你吃孕子丹?”
“还是因为我不让你出门?”
宁时渡把毛绒浴巾拉下一块,就看见简秋白兔子似的通红眼睛。
简秋白倔强的瞪着他,哑声道:“我就是受不了你,我真的受够你了。”
“受不了我?”宁时渡双手撑在床上欺身压过去,字字诛心:“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在我身边长命千万岁。”
“一定不会让你能有解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