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乖,我知道你都是吓唬我,才不会去我嫂子面前拆我的台。”
柳拂风揉了把小狗脑袋。
傅守,负手——过府而负手者,希不有盗心。小兄弟连名字都起的这么隐意,心里多少会有点包袱。
“我才没哭。”
“抱歉,是哥看错了,是不是想哥了?”
“才没有。”傅守挣开他的手,不让他再摸头。
柳拂风:“那你来京城是——”
傅守:“办事。”
柳拂风:“不方便说?”
傅守扭头:“我不跟不讲义气的兄弟说话。”
小东西,还有脾气了。
柳拂风给他倒了盏茶,推过去:“那不跟我嫂子告状?”
傅守:“那得看他问不问。”
柳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