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家就在侧殿外给新盆景剪枝,闻言过来,差点被那味道熏一跟头:“我的郡王爷,您这是去玩什么了!”
他都没好意思直言关怀,是不是掉粪坑里了。
熙郡王:……
他对不起螺蛳粉,螺蛳粉那么好吃,最多吃的时候汤味儿大点,可半碗东西洒衣服上,他又顶着大太阳一路跑过来,汗出了一堆,几重叠加发酵,能好闻吗!
他幽幽看向他哥:“你退后也就算了,连玉都藏起来,是怕沾上我的味?”
他这都是为了谁!那么美味的螺蛳粉,他连一小半都没吃到!因为记挂着他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顶着中暑脱力的风险,用跑的过来通风报信!
你这种反应对得起你可爱暖心的弟弟吗!
熙郡王深呼吸,往前两步:“你听好了,我说的是你媳妇,我挚友,要被人拐跑了!”
殷归止皱眉退后:“拖下——”
“我亲眼看到的!”熙郡王气的跺脚,“我看到柳泽雷拽着一个清秀后生进了醉风楼!那小白脸看起来才十六七岁,五官生得很俊,又乖又野,小脸嫩的一掐一兜水,不说话也不反抗……哥你把耳朵里的棉花团扯开,好好听清楚,你的心肝宝贝不要你了!他要有别人了!”
殷归止转身就走。
熙郡王死死拽住:“哥你怎么回事,竟不信我!从小到大我对你撒过谎么——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撒谎!”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哥紧紧掐住后脖梗,迫他转向,面朝门外:“带、路。”
熙郡王:……
现在不嫌我臭了?知道着急了?
“等一下,我换身衣服,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