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要敬要护的!外面人顺嘴编几句瞎话骗就算了,伤不了筋,动不了骨,家里亲人怎么能这样!”傅守理直气壮,“你是我哥,那你哥也就是我哥,你嫂子就是我嫂子,他要我站,我不能坐,他问我话,我怎么敢撒谎!”
柳拂风:……
你还怪有原则的。
他认真提议:“那以后我们偷偷的见,不让嫂子知道?”
傅守瞪了他一眼。
“我不想被嫂子误会,给人当姘头,”小兄弟强调,“假的也不行,我不演这种戏。”
柳拂风意味深长:“你还懂这个了?知道什么叫姘头?”
傅守耳根红了。
柳拂风意外,这是有情况了?去年春天分开时,这破孩子还懵懵懂懂,给青梅竹马长大的姑娘写信都写不明白:“唔,还没听你说说小莺姑娘情况,她现在如何了,嫁人了没?”
傅守立刻调开话题:“我来寻你,的确有事请你帮忙。”
柳拂风见他正色,也收起调侃:“什么事?”
傅守:“我舅舅去世了。”
柳拂风:“什么时候的事?”
傅守:“去年夏天,我们分开没多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