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荒郊野岭,没人。”楚元河从怀里取出一瓶伤药,“我给你上药,很正经的。”
“……你若不刻意强调,兴许我会信你。”
赵清仪还是不肯,警惕地望向四周问道,“对了,跟着我们的不是还有几个暗卫吗?”
“甩了。”楚元河语气轻飘飘的,“踏雪乃神驹,战马都比不上它的速度,更遑论普通马匹。”
暗卫要追上,且寻到此等隐蔽之处,估摸得小半个时辰。
说到踏雪,赵清仪心生疑惑,“踏雪不是陛下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你……”
她越想越觉奇怪,纵然陛下与楚元河是堂兄弟,也远没有亲近到可以分享自己的爱驹吧?那不仅仅是一匹马,而是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西北一统,四海升平,已无须陛下亲自征战,这踏雪自然就无用武之地了,反正它闲下来也无所事事,我们此行诸多凶险,我便向陛下借来一用,你看,今日不就派上用场了。”
楚元河的解释勉强说得过去,赵清仪打消了疑虑,又问踏雪是何时跟来的,他一一作答,滴水不漏。
答完,楚元河已将她的绸裤褪下,有裙摆做遮掩,倒也不算难堪,但赵清仪还是红了脸,见他打湿手帕探进来,赶紧阻止。
“你的手也伤着,顾好你自己就行。”她将手帕搁置一旁,示意楚元河先给他自己上药。
楚元河摊开掌心,新添的伤痕几乎与数年前的旧伤重叠,血已止住,只是没包扎,瞧着吓人罢了,他随意上了金疮药,用丝带简单缠绕两圈,又拿过湿帕继续为赵清仪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