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可把周县丞吓坏了,暗夜里,一队黑衣人手持砍刀在后面穷追不舍,他立时身上不疼了,也不想吐了,催促暗卫再快些,能否将消息送往上京,全看这一次了。
岐王亲卫几乎遍布整个钱塘,楚元河带着赵清仪,朝相反的方向奔逃,身下的踏雪几乎快成残影。
赵清仪也被颠得不轻,直到踏雪闯入密林,借着树丛掩蔽总算甩掉后头的尾巴。
彼时已是月明星稀,万籁俱寂,人与马都跑累了,楚元河才肯停下。
赵清仪的心脏犹狂跳不止,她这辈子的惊心动魄全贡献给身后的男人了。
楚元河感受到她的心跳,喘着气笑道,“其实这种体验也还不错。”
“……比起我从前的日子,那确实是刺激许多。”
赵清仪接完话试图下马,才发觉自己根本走不动路,跨坐在马上的两条腿磨得异常疼痛。
楚元河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心下了然,“磨疼了?我瞧瞧。”
他将她抱下来,赵清仪脸色微微发白,因为疼痛,光洁的额面布满细汗。
过去她也曾练习骑射,不过仅作玩乐,还从未如此狼狈的逃命,一跑就是个把时辰,以她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住。
楚元河牵马行至溪边,寻了块光滑的石面,将外衫脱下铺好,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
赵清仪刚坐好,便觉裙下生风,赶紧捂住他的手打断他接下来的动作,“别看,这荒郊野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