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仪很想自己来,无奈伤处隐秘,动辄便疼,她反倒不好自己来,只能红着脸由旁人代劳。
楚元河慢慢卷起她的裙摆。
她本就肌肤细嫩,白皙胜雪,往日那细腿一掐便能泛起一圈红晕,如今添了擦伤,嫣红得格外刺眼。
借着月色看清伤势后,楚元河眸色阴郁,歉疚道,“……是我顾虑不周。”
其实也有更稳妥的解决办法,能将身份藏得久一些,他却习惯快刀斩乱麻,只想尽快了结此地事宜,忽略了赵清仪本质上就是个娇娇弱弱的闺阁小姐。
“路上疼,怎么也不说一声?”楚元河为她上药,满脸心疼。
饶是那种时候,他都不曾伤她至此。
赵清仪咬唇,尽量不让自己哼出声来,火辣辣的疼痛却是逼出了两滴眼泪,“那情形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我哪里顾得上这些……你好了没有?”
他逗留太久,多少令她不自在。
楚元河收回了旖旎的心思,上完药后为她重整裙摆,至于那绸裤,断然是穿不了的,穿回去,万一黏住伤口,不利休养。
“放心,我守着你。”知道她脸皮薄,还特意安慰了一句,“谁敢偷看,我戳瞎他双眼。”
赵清仪本就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在与楚元河的日常相处中消磨殆尽了,她双手团住裙摆,恨不能将两只白皙的小脚也藏起来,时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瞪他。
楚元河借着收拾东西的空隙,将方才为她上药时惹起的火压下去,一转头就见她蜷成一团,一双眼睛因着羞赧,正湿漉漉地盯着自己。
他登时眉心一跳,语气不自觉沉下,“那儿还伤着,你就敢勾引我?”
“……?”赵清仪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