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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河耸耸肩,“我与他们同流合污不好么?你看,他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是五百两,够你我八辈子吃喝不愁了。”

“你——”

周县丞深感羞辱,怒瞪着楚元河满眼失望。

其余衙役见两位长官吵嘴,忙四下散开,生怕听了不该听的话,他们只是衙门最底层的小吏罢了,还想多活几年呢。

最终是周县丞败下阵来,抱着乌纱帽气冲冲走了。

赵清仪回到屋里,不由感慨,“这周县丞瞧着倒是个好官,就是太刚直了些。”

“不光刚直,嘴还笨。”楚元河抿了一口茶水,说话毫不客气,若是周珣嘴皮子厉害些,他倒是能考虑将此人提到御史台。

赵清仪见他神色轻松,想来他对方才的局面已有安排,忖了忖,还是将表哥入狱的事说了一遍,“……赵家在此地并无根基,孟家又出了那样的事,你能否设法保全我表哥?”

孟家绝对是被陷害了,既是陷害,就要翻案,可若人没了,如何翻案皆是无用,她得先保住孟嘉文的性命。

楚元河是平西郡王,以他的身份,若肯出面,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别担心,他们不会轻举妄动。”楚元河比她先一步知晓孟家的案子,已经给按察使司还要锦衣卫去了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再者,孟嘉文虽是商贾,却是孟家唯一的嫡子,亦是孟家未来的主事,他的命可比一般官员还值钱。

“岐王若想起事,还需大笔银子,留着孟嘉文,才有与孟家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