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赵清仪还是担心对方狗急跳墙。
楚元河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今日出去一趟,累不累?”瞧她鼻尖都沁出了薄汗。
不提赵清仪还没有感觉,经他提醒,才觉得小腿肚子酸疼。
“我查探了父亲失踪的土地庙,那里有打斗痕迹,还有血迹,我一着急就跑着回来……”
“坐下我瞧瞧。”楚元河扶她坐到床榻上,俯身褪去她的鞋袜。
赵清仪起初还不好意思,想要推拒。
“和我还要生分不成?”被楚元河一句话堵了回去,她悻悻收回手。
楚元河就坐在脚踏上,将她褪了鞋袜的玉足搁在腿上,一手捉着脚踝,一手掌着她的足底轻轻转动,温热的触感自足心传来,她忍不住蜷起足趾,半是舒坦,半是羞赧。
楚元河垂下眼眸,神情专注,“疼吗?”
赵清仪摇摇头,脸颊莫名有些热,“好多了……”
楚元河的手又顺着她的脚踝往上,嫌那绸裤碍事,索性将裤管卷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赵清仪的脸更红了。
楚元河依旧是那副认真的样子,粗粝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腿肚,缓缓打圈按揉,动作格外轻柔。
赵清仪总觉得他的动作更像是抚摸,尤其那动作……
怎么看怎么眼熟,好似也曾落在她别处……
思绪开始四处乱飞,赵清仪不由放缓了呼吸,气息隐隐有些发颤。
可小腿肚的酸胀感的确缓解不少。
“大腿疼吗?”楚元河忽然又问。
赵清仪没多想,下意识点头,她一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平日出行不时马车就是轿子,极少跑跑跳跳,可方才她却从城南跑到城东,把她累得够呛,两条腿无一处不疼。